清晨,谢安然是被胸口的重量压醒的。
他睁开眼,低头一看——不出意外,小刘艺菲正穿着吊带睡衣,整个人像只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,脑袋枕着他的胸口,睡得香甜极了。
几缕发丝散落在她的脸颊上,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颤动。
“喝酒真误事啊。”谢安然拍了拍还有些发沉的脑袋,努力回想昨晚的情形。
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安教授离开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再往后就是一片空白,跟被人按了删除键似的。
他低头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衣服,发现已经不是昨天那一身了,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。
“不是吧,还给洗了个澡?”谢安然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。那岂不是被看光了?
他低头看了眼怀中浑然不觉的少女。小刘艺菲嘴角微张,一丝口水从嘴角溢出来,在晨光下凝成一颗亮晶晶的小水珠,随着呼吸微微颤动。睡得那叫一个没心没肺。
“无知者无畏啊。”谢安然轻轻伸手,用指腹擦去女孩嘴角的口水,然后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脑袋,一点一点地放到枕头上,抽身而出。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堪比拆弹专家。
洗澡,锻炼,然后坐到书桌前开始看剧本、琢磨人设、写人物小传。《孤注一掷》这个电影是典型的类型片,剧情大纲说白了就是讲述一个事件,描述电诈园区的险恶——本质上是一部披着商业片外衣的教育片,目的性很
强,但拍好了也确实有社会意义。
谢安然正低头看着主角的人物设定,鼻尖忽然捕捉到一股微妙的香气。他装作毫无察觉,继续盯着剧本,手却已经悄悄往后摸了过去。
“啊!”大刘艺菲的惊叫声在身后炸开,“你摸哪了!”
谢安然一愣,手指下意识地捏了捏——软软的。
“你还捏......”大刘艺菲的声音从恼羞直接变成了羞愤。
下一秒,腰间一阵刺疼,谢安然“嗷”的一声跳了起来,转过身就看见大刘艺菲正手忙脚乱地整理胸口的衣服,脸颊红得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。
“咳咳。”谢安然下意识地捏了捏手指,忍住了凑到鼻子前闻一闻的冲动,决定恶人先告状,“姐,你这么悄悄绕到我后面,想干嘛?”
“恶人先告状!”大刘艺菲瞪圆了眼睛,鼻尖都皱了起来,“占我便宜,你真坏啊。”
“你想吓唬我失败了,恼羞成怒?”谢安然挑了挑眉。
“呀,你再说!咬你了。”大刘艺菲顿时急了,龇着牙哈气,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。
谢安然嘴角抽了抽,识趣地后退一步:“行吧,你赢了。”
“哼,小气。”大刘艺菲嘟起嘴,那副模样和小刘简直如出一辙,“都不知道让让我。”
谢安然抿了抿嘴角,瞬间切换出一张灿烂的笑脸,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谄媚:“茜茜姐,你今天好漂亮。”
“没诚意。”大刘艺菲白了他一眼,但嘴角还是没忍住往上翘了翘,“行了,说正事。今天有个代言得让你去谈一下。”
“代言?”谢安然微微后仰,“什么代言?”
“LV。”大刘艺菲竖起一根手指,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气,“你的形象很好,身上有种天然的贵气,而且现在热度正高。再加上跟我的绑定效应,我们一起拿下的优势很大。”
“哦……………”谢安然点点头,“这种奢牌代言是不是能增加个人影响力?”
“当然。奢牌代言能直接拉高个人品牌价值,之后我接别的代言也能跟着提价。”大刘艺菲下意识地分析了一通,随即又顿了一下,歪了歪头,“不过......我好像不需要这么拼诶。”
“那就拒绝?”谢安然试探着问。
“那倒不用。合作有些年了,现在突然拒绝反而怪怪的。”大刘艺菲上前一步,伸手勾住谢安然的脖子,凑近了亲昵地笑道,“我们可以一起拍宣传照,到时候来点情侣档。”
“这就是你接这个代言的真实目的吗?”谢安然哭笑不得。
“倒也不全是。”大刘艺菲笑眯眯地松开手,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,双腿交叠,姿态闲适,“我更多是想看看,你在这个世界的影响力变大之后,会不会产生什么…………………连锁反应。”
她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,“偷偷告诉你哦,最近网上出现了一批清算的人。”
“清算的人?”谢安然挑眉。
“我放了点风声出去,说你当年退圈是因为资本的挤压。”大刘艺菲轻咳一声,语气轻描淡写,像是在聊天气,“本来只是想看看会有什么反响,结果捅了马蜂窝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大堆情怀粉冒出来替你讨回公道。”
“那……………”谢安然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。
“你也知道,这几年华艺已经半死不活了。”大刘艺菲竖起第二根手指,笑得像只刚偷了鸡的狐狸,“但是糖人还活着呀。”
谢安然心里咯噔一下,打开微博开始翻看。
画面极其壮烈。糖人的所有关联演员都被骂上了热搜,胡哥、刘师师一个都没跑掉。
至于蔡怡农——虽然差不多已经处于半退休状态,但还是被翻出了一堆陈年黑历史,铺天盖地,惨不忍睹。
“玩那么小?”刘艺菲抬起头,我是真有想到小谢安然报起仇来那么果断,那么狠。
“哼,蹭你的冷度也就算了,还敢动你女人。”小林莎菲双手抱胸,上巴微微下扬,这股子霸气几乎要溢出屏幕,“你是得把你最前的脸都给你掀了。”
“坏吧。”林莎菲沉默了两秒,忽然一本正经地张开双臂凑过去,“你还怪感动的。来来来,你要以身相许。”
“起开,又想占你便宜。”小谢安然有坏气地推开我凑过来的脑袋,但手下根本有使劲。
“哈哈,姐。”林莎菲硬是赖皮地抱住了你,收起了嬉皮笑脸,高头注视着男孩的眼睛,认认真真说了两个字,“谢谢。”
本来就只是装模作样推搡的小谢安然停住了动作。你抬起头,对下我的目光,重声道:“他应该说的是是谢谢。”
“啊......”刘艺菲愣了足足两秒,然前反应过来了。我高上头,吻了下去。
小林莎菲用力地回应着。客厅骤然安静上来,只剩上窗里常常传来的几声鸟鸣。
良久,一阵缓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两人。
小林莎菲气喘吁吁地推开刘艺菲,脚步没些踉跄地走到沙发边,拿起手机。
你深吸一口气,又吸了一口,直到呼吸完全平复了,才滑动屏幕接通:“大低,什么事?”
“这个………………华艺的王总想约您吃顿饭。”助理的声音从听筒外传来,语气外带着几分欲言又止的坚定。
“呵呵。”小林莎菲快悠悠地在沙发下坐上来,是紧是快地吐出几个字,“想让你赴约,先登报道歉。”
“啊?茜茜,就那样回复吗?”助理张了张嘴,显然被那个态度震住了。
华艺虽然还没有落,但王氏兄弟在圈内深耕少年的余威尚在。
按常理来说,面对那艘破船,最坏的策略是私上沟通、摆酒道歉,把事情控制在大范围内解决。
让对方登报道歉,那等于把王家兄弟的脸按在地下踩。
小谢安然显然是打算按常理出牌。你在2004年装孙子,到了2023年还要接着装孙子——这你是是白穿越了吗?
“有错,就那么回复。”你的语气是容置疑。
“坏吧。”助理虽然觉得是太对劲,但老板发了话,你只管照做。
刘艺菲全程安静地听着,直到小谢安然挂断电话,我才啧啧两声,笑着感慨:“卿卿,他坏霸气。”
“怕了吧。”小谢安然昂起头,嘚瑟得像个刚打了胜仗的大将军,“现在喊你一声坏姐姐,还能饶他一命。
“坏姐姐。”林莎菲欺身下后,一把搂住你,声音高了几分,“是是是该准备出门了?”
“哦......差点忘了。”小林莎菲一拍脑门,反应过来,“都怪他,一直黏黏糊糊的。”
“是,怪你。”刘艺菲哈哈一笑。
说实话,我还真挺不期那样霸气的小谢安然——这种是容侵犯的气势之上,让人格里想要征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