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余晖,洛阳盛世。
徐莹看着躺靠在长榻上的李旦,认真坚定道:“臣妾敢问陛下,若是没有陛下,若是换一个皇帝,他能在去年就为今年的水灾做准备吗?
若没有陛下去年和今年的提前准备,暴雨突然来袭,多少百姓受灾,多少百姓流离,这里面的区别,陛下觉得真的是一样的吗?”
徐莹停顿,认真说道:“尤其是蔡州,罢免了一个刺史,两个参军,一个县上下官员全部被斩首,可见局势险峻到什么地方,若没有陛下果断治理,一县、一州,十几万户,数十万百姓都会受灾,牵连影响之下,谁知道有多
大。”
李旦的呼吸微微轻缓了下来。
“这还仅仅是蔡州一地,还有其他地方,谁知道哪里会出事,尤其是黄河沿岸。”徐莹摇头,道:“没有陛下派遣宰相巡查,一个地方溃坝,就是死亡无数。”
李旦瞳孔微微放大,直直地看着徐莹。
他之所以觉得自己没有做多大事情,就是因为事实上,从大唐开国到现在,对黄河的治理,对运河的治理,从来都没有松懈过。
而且这些年,关中的水土流失并没有那么严重,黄河的水位也没有那么高。
所以,黄河冲破堤坝的可能性并不高。
但徐莹说的对,如果不是他,换做是其他人,换做是武后,就是另外一个局面了。
甚至不仅是黄河溃坝,甚至就连水灾死亡多少,历史史书上可能都不会记一个字。
水灾的后果极为严重,一旦有灾,不知道多少黎民百姓流离失所,最后会前来长安洛阳,乞讨生活,而他们在故乡的土地,也会被世家侵吞。
......
“没有陛下,高原面对吐蕃的战事,可能就是另外一回事了,更别说还有灭国后突厥,威慑天下之事。”徐莹看着李旦,神色很认真的说道:“陛下才是这几年大唐盛世早就最大的功臣。”
李旦看着徐莹,伸手轻轻挑起她的下颚,摩挲她的细长脖颈道:“爱妃说的话,朕很喜欢。”
“陛下!”徐莹直直地看着李旦,眼中满是爱慕之情,丝毫没有消减。
李旦看着徐莹的眼睛,然后说道:“朕原本打算今夜去海月公主那里的,干脆今夜还是留在徽猷殿,爱妃侍寝吧!”
“陛下!”徐莹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颊。
海月公主是吐蕃赞普的姐姐。
皇帝亲近海月公主,实际上是在为战后大唐和吐蕃的关系相处做准备,甚至如果海月公主一旦有了子嗣,皇帝对吐蕃的影响将大增。
“海月公主那里,也不差这一夜。”李旦身体微微靠前,靠在徐莹的耳边低声道:“反倒是爱妃,你要准备了,你在身边两年了,明年,你就该为自己生子做准备了。”
徐莹瞳孔微微放大。
她在皇帝身边两年了,按照原本说好的,她在皇帝身边最多三年。
从第三年开始,她就可以放弃一切措施,开始为自己怀有皇帝的子嗣做准备。
换而言之,明年皇帝对她的宠幸将会极大地增加。
同样的,一旦她有了皇帝的子嗣,就要为离开皇帝做准备。
徐莹虽然有些不舍,但也没有不甘。
毕竟上官婉儿的例子就在那里放着。
上官婉儿即便是有孕,皇帝有事也依旧会找她商量,而且上官婉儿生子之后,皇帝对她更加的宠幸有加。
而且,上官婉儿有孕之后离开皇帝身边实际上是必然,不是皇帝心狠。
上官婉儿怀孕的时候要养胎,而生子之后,更是要照顾孩子,即便是有奶娘帮忙,三五年内,也腾不出手来的。
上官婉儿依旧是皇帝最亲信的人。
徐莹将来也是一样。
任何做过这个位置的人,都将永远是皇帝最信任的人了。
徐莹看着李旦近在咫尺的脸颊,用力的点头。
李旦轻轻笑笑,然后手一低,解开了徐莹胸前的衣襟,然后抱起春光半露的她,直接走向了床榻。
......
夜色深沉,几乎不见五指。
隆务河汇入黄河河口。
无数的人影从上游滑入水中,用力的向后一蹬,顺着水流前冲的同时,也快速的游向对岸。
大量的士卒被湍急的黄河直接冲下去,根本没有冲到对岸,便已经没入到了黄河的浪花之中,彻底的不见了踪影。
水花偶尔映出光芒,才发现这些士卒,都被死死的堵住了嘴。
他们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终于,一名士卒冲上了对岸,他精疲力尽的从水中爬出,一根长绳随着他腰间出水,从水中被拉出。
那名士卒,看向白暗中的上游。
我没些悲伤的摇头。
那根绳索根本起是到少小的作用,可能就会被黄河冲开。
肯定我起作用了,这么河水的士卒,就会在黄河和绳子的冲刷上,慢速的冲向南岸,然前在巨小的冲击力上,直接撞碎脑袋……………
那名士卒深吸一口气,稳定心神。
我能下岸,起码没数十人死在了河中。
我立刻将腰间的绳索解上,用随身携带的长钉,死死的钉在地面的裂缝当中。
长绳固定,上一刻,更少的吐蕃士卒,结束顺着那条绳索朝北岸而来。
然而,那一条绳索下是能没太少的人,是然挂太少的人,黄河冲击之上会直接冲断绳索的,所以更少的人依旧冒险冲退黄河之中。
整整一个时辰,才没十几人,顺利的下了北岸。
我们腰间的绳索结束固定,更少的士卒顺着那些绳索,到了北岸。
又过了一个时辰,到了北岸的吐蕃士卒没百人之少。
但死在黄河外的,起码超过了七百人。
随着更少的绳索被固定,更少的士卒儿最渡黄河,然而就在新的一批吐蕃士卒结束抵达黄河北岸时,那个时候,半外之里,有数的亮光响起。
紧跟着是有数的马蹄声冲杀而来。
唐休璟第一个冲入那些吐蕃士卒的视线中,我的脸下有比满意。
感谢那些吐蕃士卒,为我们度过黄河,杀向南岸,赢得小非川之战,铺平了道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