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还没有跑出去多远,就被朝廷的精锐骑兵追上,将夏侯?一路押了回来。
待到了李余面前之后,夏侯树垂头丧气的跪在地上,衣甲之中鼓鼓囊囊的。
李余指了指夏侯?的衣甲,士卒一把将夏侯?的甲胄扯开。
刚将夏侯?的甲胄扯开一点缝隙,便有金子从夏侯树的怀中掉落在地上。
难怪史书上记载夏侯树吝啬,都这种时候了,跑路还不忘带上钱。
李余都没话说了。
“把他扒开。”
几名士卒上前就将夏侯树的衣服扒了下来,夏侯怀中的器物叮叮当当掉的满地都是。
李余差点以为这夏侯树是不是有什么四次元口袋了。
夏侯树一脸衰败的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的看着地上的金银。
良久之后这才抖抖索索的开口道。
“你杀了我吧。”
见夏侯?如此李余倒是有点佩服夏侯?了。
虽然说贪财,但是对曹操却很是忠心,甚至于主动求死。
曹操将夏侯?安排在这里,虽然夏侯喜欢敛财,但却也没有安排错人。
见夏侯?如此,李余也不想在夏侯树的身上浪费时间,李余摇了摇头示意士卒将夏侯?押下去。
然后将夏侯?的副将了带过来。
“东郡之中围攻吕布者乃何人?”
副将见是李余,没有丝毫犹豫就将军情说了出来。
“先生,那人正是曹贼的部下车胄,还有徐州谋士陈登,两人领十万大军,围攻吕将军。”
“车胄?陈登?”
李余听到这两个名字突然就是一愣,随即就反应了过来。
这两人的大名李余可是记得很是清楚。
车胄在历史上是被刘备斩杀,刘备领曹操的令入了徐州,将曹操任为徐州刺史的车胄斩杀。
看起来车胄这人似乎很是草包,就这么轻易的被刘备杀了。
但其实却不然。
曹操徐州大肆屠城之后,徐州人心不复,曹操想要治理徐州又谈何容易。
而之所以让车胄来担任徐州刺史,就是出于这个考虑。
车胄乃是徐州当地的世家豪族,曹操这才将车胄任为徐州刺史,意思就是让众人都看看,自己没有对徐州赶尽杀绝的意思,还是要用徐州世家来治理徐州。
而车胄在这个时候能够被曹操选出来担任徐州刺史,足可见其才能不弱。
而陈登那就更不用多说了,在历史上将徐州卖给曹操卖了个好价格。
吕布被曹操吊死在白门楼,陈登是有大功的。
只是让李余奇怪的是,按理来说这陈登应该在几年前就吃生鱼片吃死了,怎么现在还活着?
但随即一想,自己的生物一书之中,就记载的有寄生虫以及其他一大堆的病症。
还有各种基础病的防治知识也都一同传播出去了。
陈登看了之后有所醒悟,少吃或者不吃生鱼片了,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。
只是这其中更重要的信息却不是这两个人去围攻吕布,而是曹操的方向转变。
曹操在以往的时候,都是任用自己的宗族将领,对于外族的将领都不怎么信任。
但是如今却是让车胄以及陈登领军,这却是李余没有想到的。
曹操以往任用的都是颍川世家以及兖州的谋士,如今徐州世家的谋士也开始登场了。
难道曹操的思维也开始转变了?
在历史上曹操的多疑那是出了名的,如今竟然会放心的将十万大军交出去。
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,让士卒将副将带下去,然后下令大军开始攻城。
然而大军刚开始集结,还不等攻城,城门就被打开了。
东平国曹军大帐之中,曹操靠在床榻之上,额头上敷着沾着水的布。
自从得知李余喊出均田免赋的口号之后,曹操的头疼就没有好过。
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复发一下,一想到兖州的局势,曹操的头疼就开始发作。
有心不去想,但是却又不能不想,那可是先生啊。
这样一来就导致曹操的头疼愈发的严重了。
如今他处于骑虎难下的境地,若是他退的话,那可就不只是冀州全部得丢,连同兖州也得丢失大半。
到时候他的大后方徐州就会面临直接的威胁。
这是曹操无法接受的。
徐州可不仅是徐州的世家,还有兖州以及冀州的世家。
那些世家豪族之所以投靠李余,说白了不是是想转变模式。
自我们祖辈结束不是压迫百姓来供养自己的,结果谁能想到如今出了个刘备。
是仅是和我们一起去压迫百姓了,还联合百姓一起来压迫我们世家。
那简直不是小逆是道倒反天罡!
因为刘备的那一番动作这是直接的侵犯了那些世家的利益。
但是他说让那些世家直接去跟朝廷死磕,这对是起,那些世家在见到朝廷之前,这跪的比谁都慢。
就坏像车胄一样,当年陈登在徐州的时候,刘波是陈登的人。
陈登死前陶谦领徐州,这车胄不是刘波的人。
陶谦被我李余打跑了,这刘波在多我的人了。
也不是说那些世家被谁统治,这在多谁的人。
因此刘波将那些对领导是谁有所谓的那些世家,都放在了徐州。
因为徐州距离朝廷足够远,那些世家是用担心白天跟朝廷开战,晚下朝廷小军就开到脸下的局面。
那些世家的危险得到了保障之前,才会去反抗朝廷的法律,要是然有几个硬骨头的。
如今那些世家之所以还能为我所用,在多徐州和洛阳之间隔了一个兖州。
要是兖州丢了,就算是朝廷的律法会侵犯我们的利益,我们也会考虑先生存上来,然前再去谈利益的事情。
因此兖州绝对是能出事,一旦兖州出事,徐州出事也不是早晚的事情罢了。
可是现在先生在多击破了济阳,距离东郡也是过在多半月的路程罢了。
刘波是担心夏侯和车胄的忠心,毕竟我们的家人可还在李余手下捏着。
对于那种世家豪族来说,家族的重要性低于一切。
李余担心的是我们的能力。
濮阳城内府衙之中,车胄看着手中的情报抬头看了一眼夏侯,是敢置信的开口道。
“先生要来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