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渊可不是什么菜鸡,这是曹操的手底下的大将。
不仅如此夏侯渊自己率领的大军也不差。
夏侯渊擅长急行军,而急行军这玩意就是最考验士卒素质的一个项目。
普通大军行军速度为每日三十里,而夏侯渊不一样,夏侯渊人皆道,三日五百里,六日一千里。
也就是说平均下来一天能够跑上一百七十多里路。
但是这句话只是一句夸大罢了,真让夏侯渊能跑这么快,夏侯渊的脚后跟得打到后脑勺。
若是全是骑兵的话,这个速度夏侯渊即便是达不到,也能跑个一百四五十里路没有问题。
但是夏侯渊这是去陈留攻城去了。
攻城全带骑兵,这只要是个人都做不出来这种蠢事。
攻城你带那么多骑兵干什么玩意?
用骑兵去撞城墙吗?
夏侯渊军中只有数千骑兵罢了,大部分都是用来攻城的甲士。
也就是披甲士卒,披甲可以防止攻城的时候受到的箭伤什么的。
但若是说行军速度的话,就没有那么的快了。
因此夏侯渊决定不带大军,先带着几千骑兵走。
并不是说夏侯渊觉得自己带上几千骑兵,就觉得自己能够跟李余打了。
鄢陵的城中有守军两万,而李余的大军也就只有两万。
况且急行军之下,根本不可能带上攻城器械。
夏侯渊只需要在朝廷大军到达鄢陵之前,进入鄢陵确保鄢陵的守军不会投降,然后据城而守就可以了。
至于出去攻杀李余,那夏侯渊是想都没有想过。
只要将李余逼退,那么其他事情自然都好说。
然而就在此时,却是突然听到一道声音传来。
“且慢!”
夏侯渊回头一看,这才发现是在大帐之中睡觉的满宠。
满宠将披风揭开,然后开口道。
“将军务必小心,切勿中先生之计!”
夏侯渊听到满宠这么说,脚步也就停了下来。
看着满宠等待满宠的解释。
满宠站起身来,缓缓开口道。
“先生之谋天下罕见,先生怎会不知将军神速?”
听到满宠这么说,夏侯渊站在原地思索了起来。
是啊,先生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呢?
满宠接着开口道。
“先生早先在新郑之外使用此计,诱使曹将军回援新郑。’
“然新郑城内守军不过数千,我军又在长葛之下酣战至今,若是以疲军至新郑,与先生交战,胜败如何?”
夏侯渊思索了一番之后,这才缓缓的开口道。
“必败!”
满宠点了点头。
“正是如此!”
“先生看似至鄢陵,若是先生以快军至鄢陵城外,伏杀将军,将军又如何?”
不是满宠想得多,实在是李余的计谋太过于恶毒了。
若是当时他们真的回援新郑,后果满宠根本不敢想象。
而夏侯渊的行军速度确实是快,但是要知道先生在一个时辰之前就已经去鄢陵了。
先生动身前往鄢陵,士卒前来禀报,这就已经是一个时辰了。
现在夏侯渊刚用快马至长葛,如今再用快马回鄢陵?
许昌到新郑只有四十路,长葛到鄢陵则是一百里路。
战马不停歇跑一百四十多里路,马都可能会被跑死。
而新郑到鄢陵虽然是一百六十里路,但先生比他早是一个多时辰。
而且先生是休憩之后,就开始行军的。
这一个时辰骑兵跑五六十里路是没有问题的。
也就是说夏侯渊跟先生是处在同一个起跑线上的。
但是虽然起跑线是同一个起跑线,实际上却并不公平。
夏侯渊的骑兵只有数千,他的速度必须得超出先生一大截,这才能?。
否则被堵在鄢陵城外,亦或是走到一半跟先生刚好撞上,那就是个死路一条。
夏侯渊思索了片刻之后,点了点头。
“我已知晓,此行势必急行而至鄢陵,伯宁无需担忧”
夏侯渊有自己的自信,虽然知道先生可能想要围住鄢陵,击杀来援之军,但是他有这个自信,可以在先生至鄢陵之前,先至鄢陵。
见夏侯渊如此,满宠也就不再阻拦。
毕竟夏侯渊不是什么菜鸟,需要他来一步一步的教。
夏侯渊二话不说,带着数千骑兵便朝着鄢陵而去。
从长葛至鄢陵有一百里路,夏侯渊急行军之下,到了下午,便到了鄢陵,他用了三个多时辰就到了,就这还是在大雪的天气。
这个速度已经是极快的了,可以说是天下无出其右。
战马的速度其实并不慢,战马的速度极限的话其实可以达到时速六十公里的,也就是一百二十里。
但是保持这个速度奔跑,十五分钟之后,马就会因为大量热散不出去而死。
因此实际上真的连续不间断跑一个小时,马的平均时速不会超过二十公里,也就是四十里路。
因为快跑一段时间之后,就要慢慢休息一段时间,给战马喂水和食物,使战马恢复体力,然后再接着跑。
不要说在大汉了,就算是在后世,精心选育的马匹,在国际马联耐力赛中,全程只有一百六十公里。
按照每小时六十公里算的话,不过只要两个小时四十分就能跑完。
然而实际上跑得最快的专业赛马,都需要十小时以上才能到终点,每小时连二十公里都达不到。
夏侯渊虽然擅长长途奔袭,但是夏侯渊的马又不是赤兔,也没有那么多可以换骑的战马。
因此这一百多里路,夏侯渊跑了三个时辰。
待至鄢陵之后,夏侯渊这才从战马上翻身下马。
刚下马便询问守城将领道。
“可曾见到城外有异动?”
守城将领摇了摇头。
“将军,今日未见城外有异动。”
“将守城器械备好,上城墙防守!”
守城将领见状,赶忙便出去准备去了。
夏侯渊也不顾疲劳,赶忙上了城墙看城外的情况。
然而等了许久直到天黑也没有见到李余的动静。
夏侯渊思索了一番之后,越想越感觉不对劲。
但是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,夏侯渊不敢轻敌,又害怕李余夜晚攻城。
连睡都睡在了城墙上,然而直到第二天也没有见李余的身影。
李余看着面前被绑起来的士卒,有些怀疑的问道。
“你是说大军都去攻许昌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