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争虽然在爆发的边缘,但是距离真正爆发还有一段时间。
因此朝廷一直在加派人手,以及准备各种器械。
而李余也难得的可以悠闲一段时间。
以前李余还致力于教育刘辩,让刘辩挑起担子,但是现在李余已经不抱这种希望了。
还是那句话,史书惜字如金,却给刘辩留下了轻佻的评价,这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因此李余放弃了去教育刘辩,转而去教育刘辩的两个大一些的儿子。
刘辩的两个崽子随着时间的推移,也逐渐长大了。
小的时候不懂事因此被刘辩带的学坏了不少,好在觉察到了这一点之后,便让两个崽子去上学去了。
如今年龄也已经到了十八岁与十五岁了,大的名为刘绎在去年的时候刚举行完婚礼,娶的是吕布的女儿。
这女儿是吕布正妻严氏所生,加上吕布现在的官位与爵位,绝对是配得上的。
按理来说皇子结婚一般不会与官位太高,亦或是掌控大权的人结亲。
这样可以最大的程度避免外戚干政,但是如今的形势不一样了。
如今朝廷有李余坐镇,再加上如今有意的在消减世家的名望。
如果跟大家族联姻的话,万一日后有什么变动,谁也说不上来怎么办。
因此什么家世什么的其实没有太大的意义。
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因为何太后的撮合。
也不知道这何太后到底怎么学的生物,何太后总觉得吕布这么猛,他的女儿必定也不会差。
到时候如果生个孩子出来,那岂不是堪比吕布?
就算是比不上吕布,能有吕布七成实力,加上这宗室的身份,那妥妥的就是日后的一员大将啊!
然后何太后就去找吕布说媒去了。
吕布听了之后,那自然是大喜过望。
吕布就是一个并州主簿出身,又不是什么世家。
现在皇家要结亲,那有什么不愿意的?
当即吕布就拍板了,同意了这一场婚事。
刘绎在得知自己要结婚的时候,还乐呵呵的。
毕竟皇子在结婚之前,是不能乱搞的,以免伤身。
这是李余定下来的规矩,李余不仅规定的是皇室,便是百姓也是如此。
十八岁之前身体还未长开,再加上这令人窒息的卫生条件,对于初次生育的女人来说就是一道鬼门关。
因此将年龄拉高一些,有助于人口的恢复,以及对产妇的保护。
刘绎整个婚礼都是笑着的,只是第二天就笑不出来了。
不仅笑不出来,而且听说婚后生活似乎有些不如意。
吕布早年的时候,本来地位就不高,还要冲锋陷阵。
再加上朝堂局势混乱,就算是武力高如吕布,也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翻车。
因此对于自己的这个女儿,吕布没有怎么教育,导致吕布的女儿很猛,听见过的人都说有乃父之风。
现在刘绎被教育的服服帖帖,根本不敢继续跟刘辩去胡闹了。
想到这里会不由得突然反应了过来,别人没见过,但是何太后绝对是见过的。
该不会何太后就是看重这个彪悍劲了吧?
想到这里会不由得为刘绎感到悲哀,何太后早些年的时候经历的太多了,老是没有安全感。
如今这是要给自己挑一个保镖。
只是虽然被教育的不错,不会去做什么监犯科,但是学识什么的却是不要想了。
就算是当了皇帝只怕也不是什么贤明之君,大的监犯科不敢,但是指望他能干什么事,那更是不可能,可能得去跟刘禅坐一桌。
李余因此又将目光看向了刘辩的二儿子,也就是刘湟。
这两个儿子的名字是早些年的时候,朝廷面临极大的危机,因此起了这个名字。
意思就是希望汉室如同流淌的河水一般流传下去,很是有寓意。
然而如今汉室确实是流传下去了,只是刘辩的这两个儿子一头扎进了下水道里。
大儿子学不会李余也没有办法,但是没想到这小儿子也不遑多让。
刘皇自从入学之后,便放开了自己的天性。
刘涅的天性只能说颇有乃祖之风。
刘涅在学院之中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帮派,成天带着人去给其他所谓的帮派打架斗殴。
后来在听说发展到收附近街道保护费的时候,就被盯了他们很久的衙役给一锅端了。
刘涅倒是很讲义气,没有出卖兄弟。
但是他的那些手下就不一样了。
正所谓,三棍打碎兄弟情,口供满是兄弟名。
衙役的棍子打下去,这些学生哪里受得了,立刻便将刘涅出卖了。
衙役将刘湟关了两天之后,刘辩奇怪自己的儿子怎么两三天都没有来了。
问了一圈之后这才在洛阳的监牢里找到了刘湟。
然后刘辩这才知道,刘湟竟然自己拉了一支队伍。
原本刘皇还以为刘辩来了,自己就能出去了。
只是没想到兄弟情不可靠,这父子情更是脆弱。
刘皇被关到监牢里,这么大的事情,不知道的时候还好,知道了之后又哪里瞒得住李余。
刘辩根本不敢私放刘涅,转头就跑来找李余了。
“先生,这逆子如今就在监牢之中,还请先生责罚!”
李余听着刘辩的叙述,不由得有些吸不上气。
虽然说孩子都有叛逆期,但是这也太叛逆了。
而且竟然还组建帮派,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叛逆了。
李余拿着竹条便从院中走出,刘辩赶忙跟在身后。
“这逆子我常与他言,当尊师重教,不可违逆,可其顽劣至极......”
刘辩不断的告刘涅的黑状,李余越听越是怒火中烧。
对于刘辩父子,李余是寄予厚望的。
毕竟这个时代确实是需要一个皇帝。
时代在进步,但是进步也是要一步步来的。
没有皇帝的时代很不错,李余也见过,但是如果只是贪图进度,贸然改革的话,只会将天下再次陷入纷争之中。
因此天子既然是必须的,那就培养的英明神武一些。
一来是可以减轻自己的负担,二则是在自己走后也可以让百姓过得好一些。
如今这一个个都是什么玩意?
或许该思索一下,其他的出路了?
那还教育吗?
不!
未来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,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未来的进步到底有多大。
要准备两条路,哪条合适便走哪条才是负责之举。
因此教育继任者是必须的,不仅不能放松,还要严加管教!
回过神来之后,李余便走入了洛阳的府衙之中。
正在府衙之中急得团团转的洛阳令,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把刘给关了。
虽然说只是下面衙役干的,他根本就不知道。
但是进了监牢,那你到底是不是你干的,就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。
而且刘辩来了之后,又急匆匆的走了,也没有说到底是放还是不放。
洛阳令也没有办法,赶忙吩咐人将刘湟放出来。
然而刘皇却是觉察到了一些什么。
不仅不出去,还让洛阳令把关押自己监牢的钥匙要走,甚至还加了几把锁,搞得洛阳令一头雾水。
就在洛阳令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,突然看见了一个人从堂外冲了进来。
衙役一个个都站在原地根本不动,跟死了一样。
洛阳令正想开口斥责,却发现这个人似乎有些眼熟。
赶忙上前对着李余行礼。
“先生。”
李余哪里管这些,只是开口道。
“刘湟关押在何?”
洛阳令赶忙开口道。
“就在监牢之中。”
监牢距离府衙不远,其实就是两隔壁。
在洛阳令的带领之下,很快便来到了刘皇的监牢之中。
刘在听到了有动静之后,便仔细的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在察觉到自己的父皇跟一个狗腿子一样,跟在一个行色匆匆的人身后时,刘涅就知道自己的最担心的事情出现了。
“先生!先生你听我说!”
然而李余却是根本不管这些,只是对身后的洛阳令开口道。
“打开监牢!”
洛阳令赶忙道。
“先生,钥匙已经被皇子拿走......”
李余站在监牢之前,将手向刘湟伸了过去。
刘皇蜷缩在监牢的最深处,根本不敢靠过来。
见到李余伸手之后,便更加畏惧了。
“先生......”
“拿过来。”
刘皇见李余脸上有怒意,但又不敢违抗李余,只能抖抖索索的将钥匙递给了李余。
李余拿过钥匙之后这才发现,监牢上面挂的锁似乎有点多了。
于是便将这一大把钥匙递给了身后的洛阳令,洛阳令正想接过钥匙去打开监牢。
却被刘辩一把拿了过去,然后快速的开起来了锁来。
刘湟还是很聪明的,知道人生气其实就是那一股气罢了,过去了也就过去了。
因此多加上十几把锁,可以消磨先生的怒意。
但是他没想到刘辩竟然会干这种事。
“父皇!父皇!”"
刘湟想要唤起刘辩所剩不多的父子亲情,只是刘辩根本不为所动。
在快速的开完了锁之后,还将一条竹条递给了李余。
“先生请。’
李余一手拿过竹条然后便走进了监牢之中。
刘湟瞪大眼睛看着刘辩,然后又快速转过头看向李余。
“先生!先生!不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