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余看着张松,脸上闪过一丝诧异。
事成?什么事?
如今张鲁投降了之后,原本的兵马一同打包卖给李余了。
这些兵马都是要一步步去收复的,要不然就会出乱子。
李余则坐镇巴中统筹四方,说是统筹四方,其实就是在这里打酱油。
这益州的山难爬的要死,一个比一个高,一个比一个险。
李余爬了几天实在是爬不动了。
李余想过自己被人砍死,却不想被累死,这种死法实在是太过于折磨了。
张松将手中的书信递给了李余,李余接过张松手中的书信,仔细的看了起来。
看了一番之后这才明白张松说的是什么事。
刘璋竟然要跑来巴中,是真不怕啊。
李余记得在历史上好像就是这样,刘备把张鲁击退之后,刘璋就跑去见刘备了。
然后王累劝刘璋不要去见刘备,为此不惜将自己吊在城门上,刘璋要是去见的话,他就把自己摔死。
结果刘璋还是跑去见刘备去了,王累白死了。
这刘璋主打的就是一个不听劝,也不知道这一次跑来见自己,死了多少人。
对于张松李余并没有放在心上,张松这家伙在历史上就是一个二五仔,指望他能办成什么事?
指望张松能杀了自己?
等等......
张松虽然杀不了自己,但是刚才听张松所言,这益州的一众将领却不是什么善茬啊。
特别是那张任,还主动请战。
主动请战?
李余听着张松的讲述,突然浮现出来了一个念头,既然如此的话,那是不是...
看来想要找死还是得自己努力。
“先生可于巴中设宴,宴中可......”
李余摆了摆手,张松赶忙来到了李余面前。
李余将手中的书信递还给了张松,然后思索了片刻之后道。
“无需如此,我可去见益州刺史。”
是的,李余刚才突然想到了,既然这刘璋想要跟自己翻脸的话,那还有什么比拿捏住自己更方便的呢?
自己跑去见刘璋,只要态度强硬一些,让刘璋手下的人把自己杀了,不比什么都强?
何必让刘璋来巴中呢?
上一次在并州不就是这样,自己偷了会懒,然后高干那家伙莫名其妙的就被水淹了。
这一次怎么能不吸取教训?
幸福的生活还是要自己努力啊!
想到这里李余一时间腰不痛了,腿不疼了,这几天爬山带来的疲劳也一扫而空。
自己孤身一人前去见刘璋,这难道不是去送?
这刘璋麾下的一众将领,都已经在张松和法正的唆使之下,对朝廷抱有敌意,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地方比益州更适合找死?
想到这里李余的脸上露出了笑容,自己果然是个天才。
张松看着李余,良久之后手足无措的开口道。
“先生不是......这,你......我?”
张松一时间也是分不清李余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了。
张松原本的计划是,等刘璋来见李余之后,将这一次会面搅黄,然后促使刘璋先下手为强。
只要刘璋选择对李余动手了,他就可以里应外合配合李余,将这益州献给朝廷。
而这其中最重要的一步就是,李余不能出事。
李余一旦出事了的话,那就麻烦大了。
益州的这些官员不要说什么封官了,只怕是朝廷会不计代价的攻打益州,然后将他们这些人挨个用脖子荡秋千。
而最让张松害怕的是,他前几天还在成都蛊惑那些武将,让那些武将不要害怕李余,要勇于出手对付李余。
即便对手是李余,也要敢于先下手为强。
为此张松浪费了不少口舌,将益州的那些武将一个个激得恨不得立马就马踏洛阳。
这要是李余去见刘璋真出事了,那他张松得第一个被拉出去砍头。
想到这里张松不由得就有些害怕了。
“先生何必如此?今刘璋既见先生,先生便是无害刘璋之意,亦无需......”
李余看着张松摇了摇头道。
“子乔无需多言,前去复命便是。”
听到李余这么说,张松一时间也是没有了主意。
良久之后只能对着李余行了一礼,然后告辞离去。
张松虽然离去,但是却留下来了一份名单。
李余看着张松提供的名单,这名单上全都是益州官员对于朝廷的态度。
其中分为三类,一类是主和派,主和派的人数并不多,其中以黄权王累为首。
而第二类便是主战派,主战派的人数也不多,主要是以张任为主。
而第三派就是骑墙派了,这些人的人数是最多的。
他们根本不在乎谁来当这个益州之主,他们只在乎谁赢了,谁赢了他们就是谁麾下的人。
看着主战派上面的那些人名,李余一个个抚摸了过去,这可都是财富啊!
马超身为副将又是李余的护卫,自然是在一旁目睹了整个过程。
“先生既欲见刘璋,末将愿为护卫。”
李余看了看马超,随即缓缓的摇了摇头。
这一次去见刘璋,李余一个人都不想带。
特别是马超这种,武力值极高的护卫。
当年鸿门宴的时候,如果不是樊哙的话,刘邦可能都被杀了。
三国的时候,周瑜也曾想杀了刘备,于是用孙权他妹孙尚香来联姻。
刘备带着赵云就去了东吴,周瑜在廊下埋伏了刀斧手,又设下了摔杯为号的指令。
结果呢?
赵云站在刘备身后,就看着周瑜,周瑜捏着杯子就是不敢摔。
为什么呢?
不就是因为赵云的武力值实在是太高了,如果周瑜摔杯子的话,杯子落地之前,周瑜的头可能会先飞起来。
这都是教训啊!
如果当初刘备过江的时候,带的是邢道荣。
可能刘备都碎的可以拿去包饺子了。
要不然怎么说读史使人明智呢?
想到这里李余十分庆幸,自己读的历史还算不少,因此可以吸取各种教训。
李余摆了摆手。
“无妨,我只身一人前去便可。”
“啊?”
成都府衙之中,刘璋拿着手中的书信,不敢置信的看着张松。
“他果真是这么说的?”
“千真万确!其中必然有诈,主公不可见啊!”
张松实在是有些害怕了,他真怕李余出什么事,极为努力的想要将这件事搅黄。
只是事情似乎已经超出他的掌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