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余也不想这么快,但是不快不行啊!
李余一路朝着潼关走过去,刚到了潼关门口,李余就看见了城墙上的守卫。
看见这些守卫的时候,李余脸上满是笑意。
然后快步上前来到了关门之下,然而就在这时......关门开了。
这关门竟然就这么开了!
程银满脸谦卑的来到了李余的身后,然后开口道。
“神王之意属下已经知晓。”
程银的心中可没有什么韩遂马腾什么的,在程银的心中,只有一个主公那就是神王。
如今神王来到了关门之前,那还能有什么意思?
程银这一路上也想通了,虽然他直到现在也接受不了神王竟然就是先生,先生竟然就是神王。
他只见过神王并没有见过先生,因此在程银的印象之中,先生应该就是温文尔雅的模样。
在得知了先生就是神王之后,这一路上程银想了很多。
是先生还是神王,这重要吗?
这自然是无比重要,在程银最离奇的梦中,也没有做过这种梦。
然而程银仔细的思索了一番之后,这才发现这两者之间,是有着很多共同之处。
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就是,无论是先生还是神王,他们作战就没有输过。
知道了这个之后,就更不影响他向李余效忠了。
那是丝毫不影响的,只要能够跟随在神王身后,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既然先生想要这潼关,那就给了先生便是!
如今韩遂想要入侵朝廷,而李余又带兵援函谷关,那就说明韩遂就是神王的敌人。
既然是神王的敌人,理当杀之!
李余一步步的走入潼关之后,潼关之中的守军在程银的命令之下,尽数跪倒。
李余叹了口气,这潼关如此险峻,竟然都没有把自己杀了,还真是没用啊!
拍打着潼关上的墙砖,当真是怒发冲冠凭栏处!
潼关这玩意李余其实根本就没有想过把潼关拿下来,虽然潼关现在只是刚建没多久,但潼关的威名却在李余的脑海之中存在了近两千年了。
因此李余下意识的就觉得潼关根本就不可能会被击破或者拿下,如今这来了之后,根本什么都没有做,程银就把关送给了自己。
李余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听到李余叹气,程银便开始思索了起来。
如今韩遂与神王为敌,在草原上的时候,就韩遂这种兵力加起来不过五十万的,根本就没有资格跟李余为敌。
如今神王却会为这种人劳神,甚至还叹气,这让人如何接受得了?
想到这里程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神王勿忧,属下愿取那韩遂首级,献与神王!”
李余转头看向程银,没有多说什么,扭头就走了。
毕竟李余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领导,就像是九头蛇给奔波儿灞说你去把唐僧师徒除掉一样,这事但凡是个正常人,都说不出来这种话。
而且人家程银把潼关都给了自己,自己还让人家去杀韩遂,属实是有些不地道了。
当然了,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玩意是有前科的。
当初?带着大军自函谷关而出,入侵陕津。
李余也曾一样给王方曾说过这种话,结果就是王方竟然真的把给杀了。
如今李余又怎么可能接着犯这样的错误?
当初王方本来就是?的部将,王方去杀黄?,自然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,一刀就把结果了。
然而如今李余又跟韩遂不认识,如果自己亲自去找韩遂的话,那韩遂根本就不可能反应不过。
想到这里李余摇了摇头道。
“不必了,我当亲自前去。
程银见李余这么说,也不敢多嘴,只是继续跟在李余的身后。
大军自潼关而出,一路朝着华阴而去。
一路上李余也算是得知了这程银为何会在河东。
潼关本就地形复杂,建立在深山密林之中。
因此草木茂盛植被众多,当走到深处的时候,阳光根本没有办法穿过密林,便是到了正午阳光最强烈的时候也是如此。
而潼关本就毗邻华山,而华阴就在华山的阴面。
要知道古代人起名字都是有依据的,比如说河北、河南、河东、河西,这所谓的河其实就是黄河。
所谓的河北的意思就是,黄河以北。
而山东则是因为秦人称崤山、函谷关以东的地区为山东,而到了明代的时候,这个山的意思就变成了太行山了。
山东、山西这两地的地名也是自此而来。
这是通过方位来起名,还有一种起名方式则是根据阴阳来起名的。
就比如说这华阴,华阴之中的华字,其实就是华山,阴的意思则是因为山分为阴面与阳面。
在古代的命名中,阴通常指山的北面或水的南面,其中阳指山的南面或水的北面,而阴则相反。
华阴就是因为地处华山北面而命名,因此这华阴距离潼关其实不过二十余里路罢了。
要不是有山峦阻隔,在潼关爬高一点都能看得见华阴。
因此中午出发的,即便是山路崎岖,在下午的时候,也已经到了华阴城外。
而此时华阴城内有五万大军,其中为首者自然是韩遂。
韩遂看着墙上挂着的舆图,不断的看着思索着什么。
但是神态之中很明显是有些焦急的,自从昨天夜里直到现在,这潼关都没有传来什么消息了。
按理来说这函谷关到底是破了,还是没破也该送个信前来才是。
然而他一直等到了现在,都没有能等到消息,这就让韩遂更加起疑了。
就在这时一名士卒自帐外走了进来,来到了韩遂面前。
“主公,城外有大军前来。”
韩遂听见这消息之后,脸上闪过一丝疑惑。
“来者何人?”
“看旗号,当是程将军。”
听到士卒这么说,韩遂顿时脸上就更加疑惑了。
这程银不是在攻函谷关吗?怎么又带着大军返回华阴了?
这事情实在是太过于不合常理,韩遂这样经常暗算别人的人,对任何人都是在防着一手的。
韩遂自己来到了城墙上,看着城墙外山路上的程银大军。
程银的大军顺着潼关的山道朝着华阴而来,距离华阴还有七八里路。
就在这时,他发现程银没有走在最前面,而是走在一道身影之后。
这道身影的身姿无比让人惊艳,这并非是看见美女的那种惊艳,而是那种让人从心底里佩服的惊艳。
一身的气质不要说走在最前面,就算是走在人群之中,也会让人一眼就看出来。
这一份气势便是韩遂也不由得惊叹,当真是天人之表!
然而韩遂可不记得自己麾下有这么一个人。
而且最关键的是,这程银虽然归于自己的手下,但是其实心思根本不在自己的心上。
韩遂知不知道草原上神王的事情?韩遂早就已经知道了。
他也知道程银对那所谓神王的忠心,但是韩遂一直没有放在心上。
毕竟听程银说,这神王早就已经死了。
然而今日这程银却是跟在这道身影之后,不敢有丝毫逾越。
这到底是为什么?能让一直桀骜不驯的程银心甘情愿的走在这人的身后。
在思索了片刻之后,韩遂脸上露出一丝惊骇的神色,转头便赶忙开口道。
“快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