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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找到杨绿绮其实并不是太难的事。
薛焱一边跟白清清保持联络,一边就直接到了俱乐部里,他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够贸然的上黄氏集团找人,以他们的狡猾个性,恐怕已经在那下了圈套,就等着人上钩。
俱乐部满目疮痍,薛焱跨着大步走入,沿途见到的都是被打的直不起腰的年轻女子,以及几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围事,隐约的,他听到了柜台传来了低低的抽泣声,声音很微弱,但是却摆明了是能让薛焱听见的音量。
他走到了满地碎玻璃渣的柜台,往里头一探,看见了领班妈妈躲在柜台的最角落里。
“我不会伤害你,你出来吧。”薛焱的话掷地有声,那妈妈自然也就出来了,她看到薛焱知道大事不妙,刚才冒着生命危险送过去的纸条,恐怕还没有被打开,杨绿绮就已经被拉进地下室。
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薛焱。
昨天晚上,黄氏集团不分由说的就把领头大哥叫到这里,这大哥跟领班妈妈本来就是一对,所以撑腰给她开了这间高档的俱乐部。她知道大哥是替黄氏做事的,所以也没有想的太多,但是在包厢内谈了一阵,突然起了口角,接下来黄氏的人就把这里砸烂了,并且当着她的面把领头大哥打的不成人型。
她缩在角落里,什么话也不敢说,所以只受了点小伤,但是大哥被架走前,故意在她面前跌了一跤,她直觉的伸手来扶,耳边低低听到了一句话。
“叫杨绿绮逃!”
这也是今天她会突然出现塞纸条给杨绿绮的原因。
“你这边的人伤的这么重,怎么不去医院?”薛焱心中信了七八成,不过还是警惕着。
领班妈妈笑的很苦,“黄氏集团今天打人了,去了医院到时候闹大,对我们没有好处……我还想留着他们的命……”
欺人太甚,连女人都打,这黄氏集团还真是豁出去了,什么都不放在眼里。
薛焱的青筋再次跳了,他打了几通电话,叫了自己集团旗下医院的医生到这里来,又派了几个人加强这里的守备。
“所以你知道杨绿绮人在哪里?”
薛焱做了什么领班妈妈看在眼里,知道是敌是友,自然点头。
她慌忙的找了张空白的纸,写下了地址又画了几个标示物,那个地下室毕竟不好找,光有地址并不能确保一定找的到。
把纸交给了薛焱,他看了一眼后收下,拿出了皮夹,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。
“这些钱拿来给你店里的人看病,不够的找帝国集团拿!”说罢他又丢下一句,“从今天开始,这里就是我帝国集团管的地方,有人找你们麻烦,就是跟我过不去。”
领班妈妈接过了钞票,眼眶瞬间发红,干裂的嘴唇开合半天,欲言又止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要问?”
“薛少,他……他还活着吗?”领头妈妈口中的他,自然是那被打的半死不活的大哥了。
活着吗?薛焱不敢肯定。
他皱眉一想,却又不忍心叫她一下子完全失望,只淡淡说一句。
“我会尽我所能。”
她知道凶多吉少,这句话已经是极好的保证了。
“如果他回不来了,希望人见不着,也能留个全尸……”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谁说这种地方没有真感情?只是每个人为了生活,逼不得已都要把自己心中的那些事情隐藏住,不能够太轻易的表现,就算是两个人走的近,也只能够当做是逢场作戏,怕哪天就会成为对方的软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薛焱点头。
转过身,那领班妈妈终于是毫无顾忌的大哭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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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薛焱到俱乐部这段时间里,白清清也已经抓到了重要的线索。
王姐平静下来后,说到今天的车是她叫的,所以手上有司傅的电话,司傅应该知道杨绿绮到了哪里,白清清立刻让她去问,司傅表示,确实是把杨绿绮放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,王姐不敢明说,只说中间出了点状况,让他把地址发过来。
拿到地址,白清清让这别墅里的人谁也不准乱跑,自己开着车便往城里回去,这是她第一次开车开的如此快,不假司机之手,油门狂踩,就连是老经验的司机,都忍不住握紧了手把,对这车速直想哭。
中途她跟薛焱通过了电话,确认两人拿到的地址相差不远,于是便约在那附近等,期间的时间,白清清交代薛焱多找几个帮手,毕竟谁知道黄氏那里现在是什么状况。
“已经找好了。”薛焱回答飞快。“就凭他那里能有多少人手,我这里也都可以摆平,不会有问题。”
他的人都是一等一的,他相信他们的能耐。
这样的办事速度白清清没什么能挑剔的,她只交代了在她到之前,要薛焱不要轻举妄动,一边又发讯息联络王婷娇,让他把所有能调动的人马都搬到了会合的地方,王婷娇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,可是白清清发话,她就照着办。
快进城的时候,白清清接到了薛焱的电话,说人已经完全部属好了,自己也到了,问白清清还需要多久。
时间现在比什么都宝贵。
“很快,再等一下。”白清清回答,然而又想到了另一个更重要的问题。“找到李必亚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这点也正是让薛焱烦心的,他听李必亚说起来,那个地方确实很隐密,但所有人都失去讯号,这在现在通讯发达的社会,实在太古怪了,除非……他把心里的话吞了下去。
除非他也碰上了问题……
“这个家伙是哪里不对劲,居然完全找不到人?他知道他媳妇现在落到谁的手里吗?”白清清气的不顾什么形象,对着蓝牙耳麦嚷嚷。
“我会尽量联络,你只要到了就好。”
白清清的话说的很对,现在杨绿绮应该已经知道了李必亚的身分,也知道这场无妄之灾是因为李必亚而起的,如果待会他没有出现,不知道她会怎么想?
他想起了杨绿绮那副对钱恨的牙痒痒的样子,心中隐隐的担忧。